《碎米达王爷和水月》诗集 上篇之二
2016-11-11 13: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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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米达王爷和水月》上篇之二


◇碎米达王爷谈诗歌

1】

水月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木芙蓉花 还是分离的粉红色胎记

在黑斑蝴蝶的一边翅膀上 在青草被羊啃光的岩石脊背

在男人儒雅地捧着线装书诵读的经典时刻

我们除了生存的必须之外 还有些什么值得去付出和追寻

难道那不是诗歌吗 我思念水月 愿意在秋天里往深处做一个梦

关联到大唐和大宋的国运 除了读书人的丰富精神外

边关将士的生死 一名农夫的哀乐 都挂在心头

而大风大雅大颂从诗经的白发里 就开始蓬勃地生长跳蚤

那么宇宙还是一个造化的偶然真相被揭开 诗歌就蹲在门槛上流青鼻涕

2】

王爷会在鸡叫的时分 似曾相识窗外的春风

诗歌的形式总在变化 如同秋天的星光和季节的斑点

有时候伪装的心灵在搜寻着判逃者的足迹 尽管水月总是个母系社会崩溃的

伤疤 王爷不想在伤疤的丘壑停留 也不愿意回忆脂腻娇红的初夜

那时候真理的螺丝松动 夜晚鼠疫蔓延

有人以为从喉咙和脑垂体分泌的液体 可以酿造民族的食粮

在这个大陆忧患的雪景里 看到一个停泊在黄昏的动乱

动乱的墙外 芳草凄迷 秋天的天空

雾霾里还是存在搏动的旋律

3】

我写下的文字里 牵连着心跳和世界的丝线

在自我作茧自缚的当初 就没有想到完整的人形

只是一切语言的浸泡 智识和情感的锤练 都会慢慢合龙

开合与转折的变迁 存在于血脉和精神的网中

历史一样地误解好人 天下照样地成王败寇

面孔是个人能读到的虚幻 从一个面孔证明另外一个面孔

水月不是升起 也不是来临 她是生长和死亡的意图

在异性的文字里不断被牵扯着 抽离开混沌的无明

4】

当季节的斗柄开始南指 日冕下的脚印不似九级佛塔

从亿万年后的红日花河床倒片 倒片的中途还可以审视与静默

抽丝剥茧的手 也是拈花一笑的手 只不过你是谁? 无休无止的河流

自从认识自我开始 就一直纠缠不清因果 当我还不能发明心性

不知道下一刻生命的支点 就不想在镜子里再造一个新的世界

我会踢开道路上的石子 会在你到来的前夜准备鲜花

会心跳 会痛 当然肤浅的欢乐早已经被抛弃 仿佛定理再次回归混沌

水月不能从文字里跳出来相拥相亲 那分离和融合的顽念当然才是真正的诗歌

2011-9-26

◇碎米达王爷谈早睡早醒

1】

甘蔗到底是根部最甜 还是中间?

玉米 青稞 稻草人 头顶上的那只鸟

喜鹊 麻雀 黄雀 或者白头翁?

土豆 辣椒 他们肌肤里的蚕是白色的还是青色?

宝宝总是在清晨准时睁开眼睛

鸟儿也是

辣椒花 琵琶果花 杏花 梅花 兰花

都在春天 在清晨睁开眼睛 水汪汪的世界就映过来

2】

当王爷盛年的时候 发现了一块肥沃的山谷

象香格里拉那次命运的邂逅 在消失的地平线上

我被带入了一个每天清晨就醒来的地方

虽然 我们有着不同的种群 个性 和轨道

虽然我们有不同的口味 语言 肤色

但是 有一种共同的美 招摇在世外桃园

如同那棵大白菜 在知堂老人的庭院跟玫瑰花一样

3】

王爷的座骑毛色也变得光滑 那棵寺庙的古柏昨夜发枝了

兴兴向荣的日子 让人更思念故友 怀念长征路上的

一次次与情人生离死别 还有水月的清醇暗示的光

上天赐予的福德就这么一股脑打包 成为圣音中迟到的礼物

我想上帝一定是个情商很高的人 后面跟着自己勒骨雕刻的

女人 象泥人张 在创造中有过迷失 也能够水里捞月

我的激情是动感的 在沧桑之上 用火山灰烬最后装饰着新房

4】

然而 空色不二 这自我消解和重建的过程

能剥开命运的衣裳到什么地方?出生和死亡的过程

真的如指影梦幻吗?人难道真的无一德而对天地?

迁徙和流浪的隐秘线索 能在一处水草丰美的地方被诠释?

蛮彝的侵扰 就是体外起博的唯一急救方式?

王爷环顾这回廊斗拱的王府 只在一只蛐蛐的鸣叫声里找到

与星星和心脏同样闪光的节奏 音乐才刚刚开始

5】

我们能够在这个庭院相逢 面对面做出拥抱的召唤

石板地面婆挲的树影 梵音也在暗处以真正的面目冉冉升起

芝兰之香还是能够跌迦于铜锈之上 沿门托钵换来众生一口慧粮

作为个体的抒情 以及理性的国度 都会在某个时刻被融合

象咖啡和牛奶 清茶与茉莉

特制的红茶 混合出一种时代气息 让你再次反哺地域的鸿沟

2011-11-4

◇碎米达王爷谈熬夜

1】

蛮好玩 尤其是写弱智和不弱智的诗歌的时候

更好玩的是 他们读你的诗歌死的脑细胞远大于你写诗歌

死的脑细胞的数目 天上有人间的清凉和灯盏 而抱肩的你难道独自不胜寒?

这时候脱体的魂 在空中打个旋 轻轻地蹬在双肩之上

一只脚在左肩 一只脚在右肩 灵魂也有两只脚?

我在镜子里的那只拖鞋 被一只老鼠非常固执地往外拖

秋天 真是迷人的季节 那个迎面而来的女人 迎面而来的火车

就在恍惚的时刻 穿越 呼啸 奔驰 向往着 去了天国

啧啧 那油彩也不是人间的 戏剧也不是人间的 啧啧

2】

可是 铁马银枪已经没有用武之地 明天的差事啊

那么让那个骑在你双肩的魂下来吧 慢慢地滑在案头

水仙花啊 那妖冶的妇人 还有我当年锦猫 玻璃罩里的锦毛鼠

夜晚 是一种粘糊糊的液体面包 夹心爱情的猫眼 对 盲肠

我们人类怎么会不停息地退化 在工作中间偷懒 在休闲的时候

伪装成劳动者 逻辑是那种墨家的飞弹 为了兼爱必须有保护人类的能力

作为伟大的交换 灵魂 那没有钙质的腿 拐着还想继续站在我的肩头

深夜 是一片兰色水域 幽秘 具备哲学的毛色和性感

启明星 在混暗的空洞里 以听觉和盲人的姿态 滑行到巨大的木星身旁

3】

碎米达的梦游 在春色中打皱 在面庞上起鸡皮疙瘩

那人雄鸡般的叫喊 在灯光柔和的照耀下 象网里的银鱼

我们充沛的体能 在某个玄关打开的瞬间 升华成动车轨道

当然 中世纪虽然已经过去 就在昨天遗忘的字母上 蟋蟀的尿液

百草园中的仙人 熬夜的黑色眼圈 让女人手足无措 那背后占领军的领章啊

但愿明天的子时 整个天国的老鼠都贡献自己的最美丽的一根胡须

太湖的风光到底能怎么样? 越王勾贱跟司马家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困惑地

回到灵魂睡眠的案头 我想应该有一个部件 艺术的部件和灵感的部件

需要在明天的某个时间的火腿肠上 得到答案 得到一个空洞的弥补

2011-11-

◇碎米达王爷谈艾未未

我们并非天敌 恰恰相反

很可能是朋友

当朋友被时代欺侮意图打造成偶像的时候

该出手就出手

让不同的声音洞穿你被谎言利用成的岩石和头颅

也许 那个荆棘黎明到来的时候

就可以喝茶聊天 热病已经走了

剩下清凉的生活本身

那种政治梦魇的狂热倾向

我会在玻利瓦尔的有关文字里陈述

那种寄生的习惯 也将显形

我想告诉你的 不要再挂上油彩作爱

应该习惯温柔和朴素的方式

无论面对她还是过时的祖国

2011-11-8

◇ 碎米达王爷的菩提叶

1】叶子装在镜框 它本来应该挂在树梢

纤维粘连着的憔悴身躯 曾经是绿色的芽

春天的声音 如今镜头老化 花还在开

有时候 视线聚焦在某一个部位 肉身的 意识的 末那识的 独影意识的

情感的河流有多少商数 多少蝼蚁的白骨

如今坚固这个妄想 在我们对接风情的每一个清晨 午后

酒是个尤物 粮食在舌尖跳舞的感觉 在我们拖拉着肠胃的九曲流觞 阡陌道上

2】

当你翩然来到世界

回旋身体 一片白色的鸟羽 一点山里的红花

当窗外的万家灯火 没有预警地熄灭 我们之间温情的战争一直难分难解

那是一个用词语命名 识别的窗外

我也不过一场相当滑稽和透明的成长

生和死 就象这个白昼和黑夜的旋转 无眼 耳 鼻 舌 身 意

那时候高龄人会懂得 人生白头只不过一瞬间的风情 连个句子也不可得 无从说

3】

当年的灵山是原生态

如今的情色有九重衣裳 我们在不是盛世的时代想象着孔雀 凤凰

世界其实没有命名 也没有更高的目的

它只是自己的目的 只是在勉强被标签分类的群族里 继续酣睡 不能被唤醒 也无法遗忘

你的亘古阵痛 就要爆发 牛角挑开血腥 肤浅的绿衣美女一直在叫喊着 对着那美丽惊魂的深潭

4】

窗外的春夏秋冬 走过梅花鹿

春天的意思不是水月的意思 也不是你稍微放纵的意想和情欲

在这个安静的镜框笼罩的空间之外 你哗啦拉朽骨崩溃

比我观想的更彻底

我想这个弯勾无法测量终点 时钟也只是一直

顺着走动

2011-12-13

◇ 碎米达王爷关于墓志铭

1】

其实 在空战时代水月的心思跟王爷的心思

不谋而合 合金闪光的宇宙边缘 太阳算老几?它的诞生与死亡 比灰尘还渺小

只是宙斯的一个影象

弥留之际的伤感 重复着那个被夸张的父亲一生的片段

许多如同糜斑的爆片

人影是倒着的 在智慧不能勉强出场的 一只复眼昆虫的内心

我们一而再地强调生存的胜利

这象是秋风中不能被传达的笑话 哈哈镜子里歪曲的

容颜 她是烟柳 召唤的

水中的那一切

2】

出生和死亡 很象一段可以感觉的甘蔗 从非甜到甜

或者从甜到非甜 依靠品尝的人味觉

黑色披风只在这个狂澜之中站着 蚊子叮咬的部位 也是苹果献身时刻纠结的玫瑰

人类解不开直线与曲线对等的方程式 也不知道镜像粒子幽会的毁灭题解

如果只是一个假设 如果假设能隐瞒和欺骗在你觉悟的路上

泥泞的道路 还是最初的宿营地

亿万年来 王爷一直还没有脱胎换骨 将家族的名留于这个永世

那也是个幻觉 黎明醒来 你会因为恐惧

搂紧和蹂躏昨夜的自己

3】

我高谈阔论雪线之上的风景 省略了攀登的血汗

我们在让向导失业的同时 也让水月的感伤象水中的蝴蝶扑腾惊讶的翅膀

那只摔断腿的蚂蚁一整夜哀号啼哭 在不存在救助的微观世界

或者在你宏大的民族内心

许多旗帜就那么凋零 匍匐的难道仅仅只是残荷的池塘

水中的莲藕 和漫天飞舞的蜻蜓?

难道净土会被灰尘 老调重弹地覆盖 千万劫以来

如是我闻

天下的笑话都是那颗启明星被空气弄得东倒西歪

4】

我们家族一直流徙在江左 在与某个天象继往开来的日子

发挥重逢 再生的想象 天启有时候使用着正当术语

在与人间的互相掂量中 修复搁置的家园

我们应该拿出来 修复仓库的黄页

记忆起青梅竹马

让毁灭与开放 刺刀和红颜

互相传递真正的温度 喜鹊是天生的喜乐菩萨

乌鸦也不是被诅咒的巫师后代

最后 你将葬肉身于星光的夏夜

神秘将借贷和保险诗歌所能给予的一切

2011-12-14

◇ 碎米达王爷论那种奇怪的期待的感觉

1】

我大笑着想起一句诗:

山从人面起

云傍马头生

碎米达在时间奇妙地踢蹋舞步的时分

意欲中的旋转 在想象的脑皱回纹里

一根刺 以及发炎的疮 都将在乐观情绪里解体

恩情是不谈报答的 只在心里感恩

暴秦已经解体 英雄们都已经作古

王爷的肥皂剧 上演的永远是未来

轻谣薄赋 天生勤劳智慧的人民安居乐业

2】

安息在白骨轻盈的影象里 忙着手边的俗事

圣人 碎米达自言自语着 有腊梅以黄色裸露圣洁的

金身 招魂春天 当许多灵芯如梦被搁置的高楼重新起了烟火

我瞭望的文明 与书虫们的生死相关 而这肉身无惧的寒冷和炎热

经过了炼狱18年 那是你的初情和芳心在泥泞中的纠缠

她的命运是否仍然被哀悼和祭奠

3】

这座钟楼的手边 还应该安置鼓楼

当人间被唤醒的日子 还需要战马奔腾 热血和热泪

我看见红色蜻蜓起飞的秋涧 汪洋白水蔌石上停留着的蓝翼蜻蜓

在黛玉的下风站立着刚打开文明纸张的人 汉唐辉煌的梦被她检拾夹在残页里

我想这千古思念肿胀的脚踝 将在金色地板上

踏上印记 象亡魂归来的舞步 蹒跚的你

直接冲进是宇宙大我的胸怀

4】

那样的年关 再次到来

那个复兴的记命 正在银河系伟大的日子啸歌重逢

碎米达了解儿女私情在家族徽章上的意义

抚摩着旌旗 透视着脊椎上最动人的河流

我们的疼痛跟昨夜的老鼠一样逃窜

烽火家书正日夜奔袭在新的驿站和长亭

我知道那些内外的关卡 通向塞外 也通向江南

等我们于吴楚雄关 把盏夜谈新诗和时代

2012-1-10

◇ 碎米达王爷谈性天风月

《嘉泰普灯录卷十八》:“千山同一月,万户尽皆春。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无天”

1】

你曾经瞅见的一线天 坐井观的天

用世俗能力证明的自我 用身份证栓住的世界 总有瓦解的时候

如今 我跳出来回望过去的呼吸 那沉重的步履 那流浪中的流浪 那比梦还要荒唐的牢固妄想

感觉到辛苦 不仅仅是尘劳 还加上对未来的渴望 双重焦虑

如今 一切还将继续 我没有从时间的绸缎上解放自己

没有从万紫千红的花上 移开眷恋的目光 还被系在故乡的榆树 炊烟上

不过 我能明白这个井里梦的狭窄 就有了通往大海的希望

2】

原来 从此我的性天风月一样没少 只是在更清澈的背景下变得色彩绚丽斑斓

我过去握着怕掉的钱币 如今是平摊在手掌

我不抓 不寻快乐 跟自我为敌 只是水月象北美州的鸟类 开始与我亲近 嬉戏在身边

我们象一对有趣的达到某种默契的朋友 更多地懂得手势和眼神 象征与隐喻 启发与暗示

我从此让水月的死亡变成一件能接受的事件 因为 她开始安住在我的心里

我没有试图去让她如何 抒情与行动 还有关于永恒的谎言

她本来自在和无际 在雨后每一块水凼 每一瓣花的容颜里

3】

当然 在这个时候你还会牵挂着境界 牵挂着每日的污染和尘埃

异香还没有从道德床褥里散发出来 稻田还是冷水

还有边疆的烽烟 从睡梦中飘出来 还想在轮盘上赌一把 去影射上帝的存在

我无从一花一叶 一尘一劫中 窥见美好

浪漫的夜晚 还需要营造 就象这镜子里陌生的面孔 在生与死的象征里照影

而白骨流光的时刻 心轮开花的早晨 会是怎样的性天 风月?

按:王爷辛苦寻找的水月,渐渐有了点消息。烛影摇红的夜晚,我也能听到她的款款碎步,因此,王爷的名字由来就有了着落,省却多少凡间的猜测。

2012-1-26

◇碎米达王爷谈还魂

1】

夜已深 烟已经没有了 灵魂深处的烟与柳开始发芽

与你一样的容颜 泪面 因为那个时刻文竹发了一枝久违的手臂

含蓄地道出了干旱土地的心事 渴望

诗人说:

“在醉酒的时候 发现身边缺少一个爱人 于是就这么缺少着”

沉陷的大湖边必然奇峰飞峙 大山大湖还不构成风景 造化就是风雨沧桑的调戏

2】

如今我从书堆里杀开一条血路 仓皇逃窜到这个深夜

还魂而不是复活 复活就象个多茧的手掌 握满尘世的生活

而还魂直截了当 是遇到了你

那个山冈之上的明月 以及白骨粼粼的过去

都需要整理和安置 妥帖地 设身处地地 将时光不能遗弃的包裹安置到适度

岁月真有个轮子 有个喉咙 有只手

没有来由地逼迫着你乱窜 设想 和写字

3】

还魂 就是写字 纸墨含香

还有比画眉 举案齐眉 描金绣凤 早朝香衾 更令人怀念的吗

春来迎风当朝衣 只是为了谗一壶酒

天还没有亮 我忽然忘记了购置一个楠木的茶案 几个杯子

水袖的颜色 晃动在网络深处

流浪的深处 王爷的鼾声节奏分明 静夜无月 戏台似乎已经搭起

4】

记得我跟你说起过水月 作为故事的尾巴 一直就这么翘着

悬疑在我心与明月之中 我的语感其实很奇妙地在变化

狐狸的尾巴 既然有棕色 就会有白色 黑色 以及红色 多么敏感的春天

然而 结局这个烧饼 这只烟 已经了不可得

王爷半睡半醒 游历着 溜达着 猫和狗 不存在变异的欲望

仍然苍茫着流逝 向东 也许向西 鬼知道曾经是个什么样子

2012-4-6


◇碎米达王爷谈水月

1】

世界存在一条路 一个来龙去脉

水月也一样 是王爷的一个念头 一个心结 心路

从远古到太空 从黄河源头到大海 从嗷嗷啼哭到恹恹一息

又一个轮回 接着一个地来临 升沉贫富离散之间 似乎对峙的阴阳也到了和解的时刻

那么 王爷可以谈谈水月

谈谈爱人 那么 水月是爱人吗 是也不是

水月本质上就是水中的月亮 镜中的花 炎阳中的鱼

镜花水月 然而 那也是爱人 我们无法脱离实际 去谈天国

脱离历史去谈现在 脱离因果去谈无生

2】

真是一个劫难 比围棋的生死循环劫还没有尽头

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 也不能共活 只能无穷无尽 但是规则仍然存在

读秒声里 在性欲的高潮 在边际 算平分秋色

虚拟的尖叫和困惑的尽头 水月作为一个清晰的影象一直保留着

中国传统女性的特点 她也变异 与女权主义和自由主义者结伙

走上街头抗议 放弃绣花和古筝的教诲

王爷只在银河系动荡的日子 才想到水月的灵魂 那朵黄土高坡的红日花

我们的远古母亲的模样 以及金龟子飞腾季节烫伤的感觉

3】

我对你无休止的牵扯 无助多情 这很怪异也很曲折

汉语如此尊贵 就象你额头的花 每一滴春雨都是温润的酥油

当我们的翅膀也随春风遨游天际 其实水月是清晰的 难道你与水中的她

需要这样地折腾 一直折腾到红血化白乳 立地坐脱

然而 没有几个人敢啸傲阎王 也没有几个人能坐怀不乱

虽然 美人白骨是一个证据 英雄还山也在流传

王爷还是有自己家族没有理清的使命 想重新扶正歪歪斜斜爬满蛛网的旗帜

你们一定记得那面旗帜的图案 侏儒 骷髅 绿色 以及神秘者的身影

4】

王爷不是终结者 自己和世界的 只是甘蔗中间的虫子

在这个无望的甜蜜通道里 将自己和世界弄成酱红 变得酸苦

因为对水月的思念 夹着双重痛苦 也许三重 才在如此清幽的夜晚

踏着蚂蚁的驿站而来 当然芙蓉花也在远方的迷人秋天召唤着

世界怎么了 象个黄昏 黄昏不能诠释和依附的事物

理论上水月即是王爷 王爷也是水月

只是不能那么谈论这件事情 故事不是那么开始和结束

除非真的与野狐和黄鼠狼成为来生的眷属

2012-5-1

◇碎米达王爷找点感觉

----存在就是这样的安放 不存在挣扎和洗礼 狂涛和骇浪

1】

清水映照的明月 荷香蛙鸣

蜘蛛和荷花的微妙细腻的纠葛 如今都成为美好的记忆

精神层面的升华 从两性较量的开始 从洪荒以来 从人类直立行走的时候

人格 神格 男权 女权 以及宇宙阴阳太极模型的建立

思想在这个大千世界到底有什么样的位置 在那个宝座上无量之光如何涵容和摈弃脑热和疯狂

头顶百会穴应该常开 通向虚无

命门常闭 固精化气

西方人建立了完整的医学体系 甚至在音乐 芳香 心理治疗上

都有建树

能够将人还原成一个比较健康的状态

平等与博爱 人道主义这些理念 确实能支撑起一个人间乐土

然而 气脉和灵魂也是真实的 物质性的

只是更细微 无法通过仪器测量 我们能体验到行走 动荡

这些与幸福和痛苦的本质更接近 与东方哲学存在着生命实践的关系

生命是这样 而且宇宙想必也是这样

2】

在诗歌层次 我们互相怀柔和对峙

有一根针反复挑开灵魂的皮肤 流过血 伤过神

占据过一些戈壁 山头

然而我还没有种子 没有通向上帝肠胃的粮食 没有权仗 没有王冠

水月似乎已经绝望 消失了呢喃

在这个俗世 也影射着天堂的法则

只不过一个大的阴影 一个象征 一个偏旁

没有真正地被说清楚

诗歌也没有太大的能力 只是具备迁徙的本能

发现新的栖息地

王爷其实感觉到愤怒的烟火在往天上冒 往虚无的地方冒

需要语言的水晶 水月烟柳的缠绵

需要情感溪涧永不枯竭

需要在这个升起的龙卷风内外找到脉动的规律

3】

王爷被囚禁了20年 因为天象在那个时刻显示了

宫廷政治与宇宙造化的不协调 秋天依然只有一颗寒星

映在心头 只有一只茄子 一根滕蔓 一朵南瓜花 一缕蜘蛛网

只有一个夜晚的时光被牢记 那个人间反复来回的宿命 无论在空战的窗口

水月的腰腹 金龟子的额头 四月白蝴蝶漫天飞舞的黎明

都只有一个节拍 被遗忘在岁月河边

感觉是建立在理性据点上的鸽子 蓝天背景的云彩

你如果运用得好 便四海为家 运用得不好 便四海流浪

在这个套子的边沿 我想虚化 然后恢复亘古以来的波澜

很多人为的因数都应该摈弃 不能在股市和女人的身上厮混

粘连和纠葛过深 就会失去本能的流注 子午线上一边黑色

4】

王爷与水月之间微妙的关系 无穷无尽

只是语言的丝蔓上结的瓜果 一直通向很远很远的边疆

其实每有朵莲花的光晕 都有丰富的层次 从红色一直到红外线

如果大千世界是这样完美地呈现着整体 那才叫随遇而安

我不再会撕裂肝胆地去呼唤寻找 也不再去把握和拿捏

本来正确的道路应该是诚敬 持守 照应

极高明而道中庸 将思念也化解成千锤百炼的剑光

我知道这些圣洁的心象都是假的

知道心猿意马 确实苦不堪言

没有什么属于水月 王爷交谈的秘室

只存在一个羊皮古书的感觉 一个传奇的继续

一个宝藏外围的战争

然而回家的日子迟早会到来

王爷出狱的日子 以及水月高贵的靓影

已经定格

2012-6-24

◇碎米达王爷

----倚天照海花无数 高山流水心自知

1】

其实 我本来可以飞起来 滞留人间只因为使命

王爷发高烧的梦呓 因为水月的离去变得越发荒唐

白日飞升 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 道教神话传说里的老家伙

诗歌里叫做意象 无根的玩意 当然倘若有根就不可藐视 真正的神仙菩萨

王爷在某个精神床榻上缠绵了很多年 天王星星变和宫廷政变

联系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瘤 挂在树梢 影射后脑 虽然良性的病变有简单药方

可是偏偏被水打湿 老鼠撕咬 缺失了几味真药 致命的残缺象经典的散佚 无法续貂

2】

历史更容易被凝固成水晶 哈哈镜 让你折光进去

被收容在软性海绵体中 那才叫做命运的曲折 眼光混烛散乱

夏天战胜春天 太阳从很遥远的地方来到很近的地方 你偏偏戴着近视眼睛

被烁伤 况且体内的太阳也在八个十个地活蹦乱跳 星期三的会面在预定中

我们需要准确地计算飞升的时间 准确到分分秒秒

因为在更大演绎的造化的眼中 一切迷途 苦难和幸福 围困和解救

都是既定的 历史宿命观 已经深深牢固地扎根在卧病的王爷脑海 而真的能改变吗

3】

既然智慧是被上帝赋予的 当然也是自我修炼的

谈到这些王爷脑子里的糨糊就更稠密 因为烦恼就是稠密

不是清流 是一个衰败季节的符号 不是太空时代啸歌的时候

我想缺少的还是那种调和 空间的搭建采用了现代性的假象

仍然没有清晰的灵芯入梦 福至心灵 当我们穿越这海的那个故事中

反复出现过啃食泥土的幻觉 金属和玻璃也是一种食物 王爷正在烦恼中

4】

让我们浪漫地想象几种死亡 黄土高原黄河故道的红日花

人类的错误在于比较 在真与假 高与矮 多与少 好与坏之间

跳跃 他很不安分 自我欺诈 一个监守自盗的可怜虫 一个浪漫的可怜虫

而我们的母亲 水月的影子 其实是非存在的事物 也不是可以分析的意识

自我催眠之后 一个世纪后的今天醒来 她还是水月 对你发笑

真理与逻辑没有关系 他是父亲 一个将家园放弃的决定

我喜欢将蜘蛛网当秋千 摇啊摇 因为我确实发现了一个定律

比生命更重要 闪光 有关我们祖先的未来

2012-6-25

◇碎米达王爷的新境界

1】

所有事物的内部 皆为双核

城市组团 朋友圈子 家庭结构 以及星座

王爷在建立双核的时候 遇到了伪君子和真小人的困惑

星变的霉斑 病变 将事物发展的秩序延伸 延伸进入一个更大规模的思考之中

于是 在这个夏日的夜晚 王爷静静地进行着工作

修补一个内核的残缺 渐渐地感觉充实与甜美

最核心的双核完成的那一天 也许外围的双核也变得完美

更外围的双子座 将沟通双子座的性格 命运 那真是有趣的一类人性

2】

记得那个丹田 吐纳东方云海的穴位 未来之都

也是双核 一个开放性的星座

如今快成了 再透层壳打入到宇宙太极的怀抱

王爷的功名也就是紫色莲花 与整个宇宙相辉映

大院子将在双核形成后 找到落脚的河边

那一定是个春天 充满着希望的早晨

她围着的围巾与喜鹊 远方开屏的孔雀 大象的色彩互相补充

那些阴阳鱼 欢乐得蹦蹦跳跳 旋转在时代的手臂

3】

虽然夏日的风暴 打扰过安宁

然而更恢弘的和谐正在酝酿 在更久远的历史和星空背景下

这次应该是个整合 一个人的一生波动的大整合 显示着一首伟大诗歌的节奏

道德经 正是那种发源的秘密 在引导着我们内在的弹性

沾衣十八跌 一只麻雀停在手掌 无法借力飞走

虚虚实实 敏感的手臂 心灵的营盘 以及生命呼吸的领土

这里才是生命的源泉 恍惚之间 吐纳之间 已经穿越了迷途

4】

在拈花的时候 就有不言而喻的传递 在心灵之间

你破颜一笑的刹那 我们永恒的无生将超越有为和神圣

有一个大事因缘 让我们轮转因果 也因为这拈花的贪欲才让人间灯火朦胧

而我们的手臂敏感在九曲回肠的山路 于是才有拯救的手臂长出来 伸过来

才有救助 才有不同的双核 才有命运的旋律

这真是一个下午不能分析的 结构和情感的联系丝线

不过一场雨的舞蹈 一个池塘与大海的暗喻和联系

复杂和暧昧的关联性 比爱情还要丰富 更深刻的泉水

冒出来 流淌 也许是血滴 风暴 雷鸣

2012-7-7

◇碎米达王爷又回来了

----诗歌这个玩意,很神奇,好象你成了诗人,就象乱世土匪,啸聚山林,从此有了山寨地盘,皇帝也是不大想当的。

1】

关于这个夜晚的许多曲线 被遗忘在

时间紫色的弯道 水月的袖笼里暗香浮动

闹钟崭亮地说简化 简化树木分岔的面目

王爷过了这道坎 发现前面还有许多

而如何穿越这些细节 在皮肤 肌肉 淋巴 血管

气脉系统 都能很贴切地表达 欲望与思想

那时候是傍晚 原来空就是色!

2】

王爷回来了 带着雄鸡反复内省的手把件

回到水月身边 我可能一直想让他们团聚 让一切

重新开始 让恋爱和春天的故事 能够修改 返回

美好的人间 无过于存在这种事物

我们可以模仿着走到过去 在一个影象里娱乐自己

死人和活人 阴间与阳间

色也是空啊 本来就不是那个固定的样子

3】

从此 我不再孤独 不再与我自己的谈吐 词汇

隔离得太远 太生硬 亲近也就仿佛花朵一样

含羞才能开放嘛 美是距离的产物嘛

水月 忘记荷花 蜘蛛 忘记天上的明月

地上的离愁 忘记政治 忘记马廊里的喷嚏

我们来学点变化的规律 然后读易经的爻变里

忘记自己

2012-11-9

◇ 碎米达王爷的2013

-----如果没有诗歌,世界会缺少一个印玺。

1】

我舌头上的刺与红斑 来源深远

那里有甘泉 也有欲望的渊薮 只是诗情如燕子

一样翻飞 掠过山羊的屋脊 那些茅草编织的筐里

还盛着红薯 这说明阳光与俗世一样 成为某种增援和动力

只是这个时代和人类内心的幽暗 荧荧发光

有的毒素不是水月能解的 有的苦难比黄河更长

而我惦记着水月 因为不能发音不能吐舌才不能找到

她重生的地点 第一声啼哭 以及往后的诱惑

2】

碎米达以为她的欲望表达有着很幽雅的线条

无论在宇宙深处 黄河源头 还是我的手臂里

那是一种异花 牵连着肉体与精神 异性之间的怨恨和爱情

不能谈到粗劣如刀一样的地方 不能在两个对立的性质里找矛盾的

文学 不能让性感泛滥 变质 要相信水月 相信那荷花塘边的青蛙和清风

不要相信蜘蛛 欺骗 暴露 以及谎言的许多变种

3】

我们只是学着纯洁 礼貌 庄严是不存在的一个听觉

来自不存在的神仙国度 然而空战后凌乱世界也在收拾干净

有一位神不动声色地默默打扫 我们路过看着这个清洁工的身影

感觉到卑微 也有些惭愧

我与银河系的中心 总有一天会连通

目睹水月的影子 我也照样如此思维

2013-1-17

◇碎米达王爷谈发财

1】

记得我们共同的祖先 那个长髯酋长

带领着这群恹恹一息的族人 翻过那座大山

趟过那片沼泽 穿越那湾海峡 在经历过饥饿 野兽

瘴疠 的艰难考验后 终于发现了月亮湾这个肥沃的山谷

我们每家每户的院子里 都栽种发财树

有的已经高入云天 秃秃的树身对着艳阳蓝天

金子就幻觉般漫天飞舞

2】

然后 女子们开始围绕着树身刺绣

男人打铁 狩猎 耕种

在游牧线内外 我们徘徊过

在海岸线上我们挣扎过

终于就这样安居家园 蓝色图案

一侏发财树 围绕着故乡的白云

破碎的苍狗 渴望的父亲的眼睛

碎米达王爷一觉醒来 就铺纸磨墨

描绘院子水缸里的那片青天

红锦鲤鱼露出脊背 显得天很深

背景寥廓

3】

本来家族徽章的图案是蛛蛛和荷花

缠枝着骷髅 血一样的绿色 惨谈如历史锈斑

新的造型的原动力 是我们重建家园的设想

将根部扎下地心 让我们的营养的源泉来自大地之母的深处

许多双眼睛注视着 鸟雀无法落足的发财树

光溜溜地无法言语和比拟

我们不会忘记迁徙和过去

也将在新年的钟声里迎接黎明

201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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