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有国无家》
2016-03-12 15: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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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草木、古书、道,他的千秋、家国、梦

 

有国无家

 

陈益洪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人与花,存在一种生命对应关系。有人喜玫瑰,有人爱菊,我独爱木芙蓉。

平生最有缘分的人事,先是湖南,后为四川。这里有我全部的情志抒写,血泪凝聚!

 

前勒口:

作者简介:

陈益洪,诗人,古书收藏家,修行者,编辑。 
祖籍九江,曾游离于广州、北京等地,现闲居成都。

 

内容简介:

    他是一个诗人,却终生游离在诗人和诗歌圈外,他是中国诗坛的局外人。

    这里的诗,带着植物的香味、残卷的古味、修行的清味、时光的无味、人世的苦味、梦的甜味,没有一个字、一个笔画是他“写”出来的,而是鼻子嗅出来的,赤脚走出来的,耳朵听出来的,双手摸出来的,心底想出来的,他用觉性和灵性,为我们提供了找到李白的路、攀登朝阳和晚霞的天梯。这是他30年来南来北往、浪奔浪流的见证,是他人生的副产品。

花、道和时间会证明,只有他,才是这个时代中国诗坛至内无外的局内人。

 

封底:

      于我来说,陈益洪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阅读了他的诗集后,我为贯穿其间的安静和恬淡而感动。这是一个值得重视和尊重的诗人,他再一次促使我去思考那个古老而实在的命题:中国真大,有多少这样的高手蛰伏在民间!
                                                             ——著名诗人  刘春

读完陈益洪的诗,我实感慨良深,不管于人于诗,或传统诗学的浩大精邈,令人体会到了一种诗学教养的必要与文学人生的渴慕,其间该有多少白天黑夜与生命共舞,与名利绝缘?诗而为诗,诗要的是甚么?在今天,陈益洪绝对是个大诗才,诗心辽阔敏捷,语言艺术的精湛,远远突出“后朦胧时期”广大诗写手的视域与迟疑。我手写我心,是诗的情志。

                                                    ——台湾著名诗人  雪砚

20多年来老陈南征北战,熟读佛法和兵道,苦练白骨观和打坐,亲近植物和旷野。

他的诗性是一种觉性,不是去想、去思考、去摆架子,而是靠感受、体悟和灵性去诗,在这个工商社会,他要找回一种农业精神和诗的精神;他又是一个世俗的革命者,不结婚,不恋爱,不回故乡,不见父母兄弟,只和诗书为伍,他要做今天的白衣壮士和江湖豪侠。

     在不断的出走和流浪里,他一次次毁家纾国,只为重建一个直通山川和人心的他的国!

                                                        ——著名评论人  林东林

 

后勒口:

策 划 人:林东林

封面设计:

 

 

扉页

 

 

 

 

 

 

 

 

 

 

 

 

 

 

 

你不是我的爱人

 

但却是我的初恋

 

 

                         ——题记

 

 

 

 

 

 

 

 

 

 

 

 

 

 

 

 

 

                     

备注:爱人是国,初恋是家。

 

 

 正文

 

目录

 

代序 

诗人的孤独   林东林

 

自序

   男人需要孤独  

 

草木

        木芙蓉

        魔镜

        大院子

鼓楼

蓝色高地

菅芒花

荆棘鸟

红翼蜻蜓

        凤冠鸟

蛐蛐

狼嗥

螳螂

谷雨

绿叶的黄昏

雁阵

夏夜牙月

梅花鹿

龙眼

蛾子

曼朱沙华

 

古书

古书的味道

青灯残卷

白骨美人

情殇

痒入骨髓

不诗而歌

还魂

青丝

书生

戒烟

理发

七尺从天乞活埋

导师

 

        围棋盘

        直觉

        魔幻现实主义

        普世价值

        感恩

        伪君子和真小人

重温金庸

气脉与灵魂

        门客

        黑布局

        白布局

        日瓦格医生

        白与蓝

        地藏情

        蜘蛛与荷花

        碎米达王爷的菩提叶

 

千秋

黄金岁月

信物

        破损的时间

        遗忘的世纪

2012年的夏天

        冬日

秋色成熟的途中

        香忆

        秋日

        未来30年

        花要开了,时辰饱满

 

家国

        伤侣

先生走了

        慈颜

        回家的感觉

        曼殊的伤痕

投敌

怀璧

回家

一个人行走在冬天的夜里

在冬天里渴望听到雷声

温暖尚需酒

爱与仇

出走

等待

爱慕

节点

在自由边缘摸索的鸽子

西门庆和武松

迷宫中的将军

 

        顽童

        花蜘蛛

朝阳和明月

写诗歌的日子

芙蓉花开

那道光

胖男孩

种子

理解

鲜花子宫

稻草人

狸猫夫人

蓝色圣域

处女膜的困惑

后记

在更深的泉水处相逢

 

 

 

 

 

 

 

代序

 

诗人的孤独

 

林东林

 

1

 

台湾的美学大家蒋勋先生,写过一本专讲“孤独”的书,叫《孤独六讲》。
      蒋勋把孤独分为六种, 一种是残酷青春里的情欲孤独,一种是众声喧哗却无人肯听的语言孤独,一种是始于踌躇满志终于落寞虚无的革命孤独,一种是潜藏于人性内在本质的暴力孤独,一种是不可思、不可议的思维孤独,最后一种是以爱的名义捆缚与被捆缚的伦理孤独。
       多少年来,我都想写一写旧友老陈,苦于始终不知道从何下笔,所以每写每掷笔而叹、揉纸投篮,直到读到蒋勋笔下的孤独,我才一时恍然若悟,原来我非要用孤独去佐酒下笔,用情欲、语言、革命、暴力、思维和伦理去观照他的生活和往事,才能做他临水照花的解人。
       我和老陈每天在一起,那天晚上我从他那出来,他说了一句“男人要学会孤独”,让我非常感慨。老陈每天都是一个人,他从地摊上、农民家里、朋友的铺子里淘来一些古书,在孔夫子旧书网开了一个旧书店,每天早上起来去快递书,晚上回来整理古书,拍照传到网上去,其他时间抽烟、做饭、打坐、喝茶、写诗,在成都只有寥寥几个朋友,除了书上的生意,平时也不大来往,每天自己面对周遭一切。
       老陈写诗写了20多年,却始终游离在诗歌圈外,很少在报纸、杂志上发表,也几乎不和别的诗人来往,他看不起那些诗人和诗。老陈写诗不玩西方的那些技巧,也不沉浸在自我小情绪中,或者推敲修饰语言,他的诗基本上一气呵成从来不改,他不止一次狂妄地说:“我的诗是这个时代最好的诗,我是这个时代最好的诗人。”我听了每每哑然,不知道该说打击他的话,还是劝他自谦一些,他却不管不顾。
       你可以发现,蒋勋所说的六种孤独,其实在老陈身上大多都有,他虽然今年已经48岁,早过了残酷青春的情欲孤独,但是一个单身男人没有情欲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想象,每天面对旧书、残卷、昏灯、斗室之后他在暗夜里对一个女性身体的渴望,不但要交欢,更要交流,无边的情欲涌动却无人诉说、无人可解。这对一个敏感的诗人来说,比对常人有更大的撩拨。
       语言的孤独在他那里是一种诗的孤独,日常里没人读他的诗、听他朗诵,他只好偶尔抓我去分享。在一种日常的、世俗的生活里,柴米油盐中人是跟诗有距离、有隔膜的,而对自负且自傲的诗人老陈,即使是诗歌中人也望而却步,所以他的语言孤独是一种双重的孤独,叠加了诗歌在生活中的孤独和诗人在诗人中的孤独,他独自在破书桌前写下狷介、不羁、狂傲和潦倒,却无人看见,且无人愿意看。
       有时候,革命非关政治,所有的对抗和逃离都可以称为革命。他20多年来,南下广州、北伐京城、东归九江、西突巴蜀,做过健力宝的策划员、书商的攒稿人、小书店的老板、出版社的编辑、古书收藏者,在图书和诗歌的阵营里他曾经志在天下、不可一世,但却一次次头破血流、黯然疗伤,他又是一个世俗的革命者,不结婚,不恋爱,不回故乡,不见父母兄弟,只和诗书为伍,到头来却在成都这片安逸巴适里落寞伤神。当年革命者的冠盖满京华他没有,只剩下斯人独自憔悴。
       十年前,我原来的老板、书商欧阳欢携海南出版社扎根北京,旗下一时多少贤良才俊,有现在的著名作家野夫,有拍过《雍正王朝》的著名影视人刘文武,有一代大家朱正的公子朱晓,当时老陈和他们纵酒高歌、午夜酬唱,如今成名的成大名,求财的发大财,到头来老陈还是那样的破落户、那样的潦倒汉,他有时候甚至无米为炊,就在楼下的树上摘枇杷果吃了两天,犹如都市的野人。形成这些当然有他的性格和命运使然,然而他自己每次都有一种逃离和出走,他要做白衣壮士、江湖豪侠。
       在这种世俗的革命里,多少误解与误读、高歌和狂哭、繁华和宁静他都独自承受,这种孤独看似浪漫,实则残忍,不躬行者不知其伤其痛,端的不是我在片纸只言中这般滑稽猎奇般地笑谈。
       老陈是小孩子脾气和性格,我称他为“诗歌顽童”,他从小在阿公阿婆和父母的溺爱下长大,要星星不得摘月亮,但他却又有一种娘胎里的大度和慷慨,家里的玩具统统背出来给小朋友玩,等耍玩既毕,诸孩童手撒手一地的狼藉,他就自己捡来归置好,怅然若失地背回家去,阿婆每次都无奈地摇头说他:“你这个小孩,你这个小孩。”除了白首而叹,此外也没有任何重口相责。

 

2


       他是有大性情的人,所有也有大暴力。朋友发达了对他山呼海喝,他哪里受得了这等富贵相忘,想到对方落魄时来到成都,他在艰困的境遇里好生招待、倾心以对,于是毅然打电话去骂,决然绝交;南怀瑾去世后,有人在“今天”论坛里诋毁,他本不便出来应战,托请浙江的三缘出来说句公道话,三缘不理,他也不管不顾古书生意了,以一人之力与众人大战三天三夜,他事后说是“义所当为不得不为”。
       我与他喝酒,一瓶沱牌曲酒两人分尽,我不能多饮喝了三两,他一人喝了七两,酒足尽兴之时他又想起旧事激动得手挥足舞,手起手落间一只玉手链都被拍得绳断玉飞、四分五裂,他的暴力可想而知。
       这种暴力的孤独一般人自然难以理解,以之为性格怪虐、行为粗暴,然而我所了解的老陈不是这样的,他首先是个正常人,其次是不入俗世的常人,在一个日益沦落下作的社会中,他追求的是一种古人的侠义和慷慨,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兄弟有难要慷慨解囊,陌路相逢应该共饮一杯。不然他就要动怒动粗,用暴力去表达一种不耻,而世人的不理解就造成了他暴力的孤独背景,像是一个人怒战纲常。
       老陈非常人,是因为他的思维非常人。譬如写诗,别的诗人经常学习西方的技巧和表达,玩弄语言的花招和装饰,或者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悲欢,老陈写诗不这样,他多年南征北战,熟读佛法和兵道,苦练白骨观和打坐,又亲近植物和旷野,所以写诗靠的是诗性,他的诗性是一种觉性,不是去想、去思考、去摆架子,而是靠感受、体悟和灵性去写,他常说:“有文化和有觉性是两码事。”
       在今天的思维状态里,这种思维是孤独的,因为绝大多数人靠的是训练和经验,而在老陈则出于一种本能,靠的是繁华落尽的性命相知,所以他的觉性成为一种大稀少,只能穿过众生的脑袋踽踽独行。
       老陈的母亲早逝,出身于大户人家,一举一止都有礼仪涵养;他的父亲生于油厂工人之家,祖上靠苦干和勤俭成为小殷家庭,上世纪50年代留学苏联,回来后做过地方小吏,后来当上大学教授,老伴去世后找了一个湖南阿姨。老陈还有一个弟弟,小他4岁,珠海办了一个小厂。
       虽然并未关系不睦,但是老陈和家中诸人也都不大来往,和众亲戚也少通关系,他的堂兄弟在上海开大公司,他也不闻不问,老陈说:“他们都是常人,一般谋生计而已,我们家只有我一个诗人。”虽然花销无节制,时常困于钱财,但是老陈从不向家人张口,在他心里觉得,君子固穷,相交也应淡如水,就像他父亲和伯父,一家小殷一家大富,见面也只是兄弟,你不会给我钱,我也不会要钱。
       还有一点是,老陈对家庭和伦理,多少年来始终沉浸在童年时的状态,他不愿意面对长大后的关系。而且在他心底,永远都有一种远超家人的自负自傲,他一再说起上海开大公司的堂兄夸他的话:“其他兄弟都是蚊虫,我也只是文痞,你才是文豪!”这些,都让老陈在家庭伦理中有一种出走,宁愿停留在幼年时的简单相亲和单纯相近中。这其实也是一种孤独,因为常人不会用他的伦理,去度量和看待他。
       30年来,老陈上北京、下广州、回九江,都受不惯那般繁华的冷漠,都一次次奔逃出来,只有来到成都这个大农村安了他的心,一待就是安逸的5年。记得我在广州和他同事时,他有一次夜间惊坐起,说梦见一句诗:迟波还同洞庭老,啸歌要问七年期。他的古诗功底远没有这般水平,能得此妙句应是天成,今天他已经在成都长啸市井5年了,归期不远,老来回到家乡的洞庭湖边,期待他能有所大成,也算应了他梦中觅得的佳句,对得起此前50年的人生岁月里南来北往、浪奔浪流的前缘孽债。
       有一次我和他在街边喝茶,旁边是龙门阵里众声喧哗,老陈突然说:“昨天晚上喝醉酒让我想通了,肉身皮囊而已,我已经可以放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脱了衣服裸奔,但我并不是神经病,我是一个正常人,跟那些发疯了受刺激裸奔的人不一样,我是放下了羞愧和别人的看法。”
      我望着他,一时觉得像是很熟悉的老陈,一时又觉得像陌生的路人。回去的路上,目送着他双肩一耸一耸地前行,眼圈在他头顶上一行行地散开,我知道他的背影里至少拖着六种孤独。

2013年3月15日

                                                              于成都望江楼

 

自序

 

男人需要孤独

 

从遥远的时空来看,地球只不过宇宙星河的一粒灰尘,人生也如电子生灭一样渺小;从近处看,人间却是五彩斑斓的,悲欢离合地演绎着爱恨情仇。

在生存层面上,人类需要交流合作,通过互助和组织力量去实现;但是,在精神和心灵层次上,我们每一个个人都需要独自面对生死,几乎不可能获得帮助。

爱侣,亲朋;财富,权利,这一切对于生命的根本问题,是无意义的,只不过一段尘缘,短暂的也是虚幻的安置。

因此,自古以来就有人离群索居,避开浮华,远离城市,息影山林。在自然山水的怀抱,采药,练丹,养气,修道,“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当人返观生存处境,作出逃离大众主流选择的时候,他其实是对生命回归的一次行动。

王夫之说:人不孤愤到极点,不堪与世和谐。

一个人,只有在进行深刻的自我生命回归的时候,才可能恢复被现代文明戕害摧残的本性,从而在诗性层次上对他生活的时代,有自己个人的关照。而这种诗学意义文学心灵照亮,也可能是不自觉的,或者半自觉的,就如同沈从文的湘西风情,李劼人的成都市井,都属于有别主流的边缘文学生态,是个人生命的经历体验,却照应着一个大时代的旋律。

我有首诗歌,名为《孤独》:

    玄默深渊中的明镜啊
    会将本来的面目折光到那个可以接受信号的时代

 

我是上世纪80年代末接触现代诗歌,一直以来作为爱好和兴趣,断断续续写了20多年。2008年只身入川,落脚在狮子山麓李劼人故居对面一个小区,一呆就是5年时间。我并非有意离群索居,做隐逸高士状,只是单位不需要坐班,有大量空闲时间写自己喜欢的诗歌,因此,不知不觉地成了一个孤独的诗人。

在埋头写诗歌三年之后,一个偶然的因素让我开始淘旧书,慢慢地一边淘书一边写诗,“半耕半读”,渐渐地建立自己的一方小生活洞天。这次老友林东林来成都写作,相处一月,茶余饭后,谈文论世,我才幡然醒悟,自己不知不觉地成为一个另类生存,一个局外和边缘,在我自己倒是很正常的一个生活状态。

当然,诗歌在当今商业社会本就是一个稀少,而我对于诗神的索取又相对更少。生活在异乡,没有亲朋把盏言欢,诗歌对于我是一种精神的调剂,一份情感的滋润,一滴异乡的眼泪,一个游子的乡梓家国梦。

我常常说,诗歌是关于世界关联性的神秘艺术。所谓关联性,包括友谊与爱情,相知与相惜,是我们人类与自然社会联系的纽带,就如同我们温热的心窝,方寸之间,吐纳乾坤,我不知道那是孤独还是和谐。

当诗歌情智引领着你我,相遇,一切世俗意义的孤独,都豁然而解,我们其实是在朝阳明月,历史曲殇中,互相找到了良朋知己。

 

2013年4月1日

                                                   于成都狮子山麓嘉禾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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